患病公爹没断那跟脉 丈夫设计欲赶“小妈”引火烧身

患病公爹没断那跟脉 丈夫设计欲赶“小妈”引火烧身

去前,我公婆早晨去买早点时被车撞死了,公爹连急带悲得了脑血栓,后来又成为老年痴呆。我和爱人工作忙根本没能力照料公爹,于是丈夫为公爹雇个小保姆侍奉他。

这个月末,我们去看公爹。开门就是那个小保姆,她不高不矮,微显清瘦,手脚利落。公爹也拄着拐棍应声而出,气色比以前好多了。小保姆笑着说,“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该叫你姐,还是叫你妹?”

我说:“我属兔的,今年32岁!”

小保姆笑着说:“我属龙的,比你小一岁,自然该叫你姐了。”

我们进屋,我留意观察家里的陈设,虽没添什么新的家具,却明显比以前整洁了许多。我低声问公爹:“这人还行吧?”

公爹使劲点头,说亲闺女也不过这样,她把这儿当个家,啥也不用我操心。天天上午下午,她扶我下楼,不活动够时辰,不许我回家。

回来当天夜里,我望着丈夫坏坏地笑,说咱家老爷子行啊, 60多岁人了还春心不老。丈夫听出我话里有话,便佯作悻恼,说有话就说,少拿老人胡说八道。

我解释说:“我怎么胡说了?这一阵天热,公爹出去走一圈,回家就是满身大汗。光擦一擦不解决问题,保姆就催他进卫生间洗,又怕他滑啦摔啦,人家就穿了薄衣衫陪进去。可这一来,老爷子受不了啦,都反应了,羞得人家往外跑。你说,患病的老爷子年过花甲,那根脉咋还没断呢?”

丈夫恼道:“你亲眼见啦?不侍奉老人,还埋汰老人算什么本事?”

我辩解道:“这话是保姆亲口对我说的,你还不信啊?还有哪,老爷子半夜三更摸到人家保姆屋里去,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看人家睡觉,这也正常啊?只怕老爷子还想给你找个后妈吧。”

那一夜,丈夫失眠了,跟我东一句西一句说老爸大病初愈,和一个独身女人同住一个家门。那女人又年轻体贴,老爸不是圣贤,与小保姆产生感情或生出一些别样的想法,本属人之常情。现在问题的关键是,保姆是怎样想?

又到了月末,丈夫又督促我回去看看公爹。我们敲门进屋,见保姆正在擀面条。她面色从容地说,“哟,正好,我再加碗面。”丈夫四下看了看,问爸呢?她指指卫生间,说刚活动回来,自己洗呢。果然,床边放着洗熨得干净平整的衬衣衬裤。公爹恢复得已扔了拐棍,能自己进卫生间洗澡了,这确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。

我们坐在沙发里等公爹,丈夫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紫红色的小本本。他拿起看后脸色煞白递给我,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小保姆的离婚证,里面还夹着一份离婚协议书,上面盖着民政部门的大戳子。我心里惊异,但转瞬就明白了,丈夫忐忑不安地把它放回原处。

那天,我们陪着公爹坐到很晚才回家,我们发现公爹和小保姆似乎已达成了某种默契,但那又能怎么样呢,两人在法律上都是完全彻底的自由之身,况且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个月,彼此生出感情并决心白头到老是很正常的事。丈夫在回来的路上和我一个劲地自言自语:老妈离去还不到一年,竟然让我接受一个取代母亲的女人,我能在情感上接受吗?保姆与老爸年龄上的差距太大,她可以给我当老婆了……

第二天,我下班正在家里做饭,公爹突然打来电话,开口就气冲冲地喊,“你快来吧,要出人命了!”

我的心一紧,吃惊地问,“咋,爸爸!”

公爹越发气汹汹地说,“你丈夫可能耐啦,你快来看看吧,再不回来你以后就得去监狱看他啦!”

我放下电话,便急奔了公爹家。进屋见公爹连摔东西,带骂这日子可没法过啦!小保姆趴在床上一个劲地哭。我大惊,忙扶着公爹说:“爸爸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公爹气愤地说,“你丈夫耍流氓耍到自己家里来了!今天,他也不知在哪灌的猫尿,到我这,就跟人家动手动脚……保姆要告你丈夫强奸未遂呢,你说可咋办吧?”

我安慰他一会儿,忙问公爹丈夫在哪,公爹一指客厅,说:“我把他锁在屋里了!”

我强忍着心头的怒气,开门进去问道:“那个事是不是真的?”

丈夫低头,小声说:“恩!”

我气得上去就是一个嘴巴,恶狠狠地骂:“你真是个混蛋!”

这一巴掌很重,很快有鼻血流下来。丈夫抹了一把,赔着笑说:“你出气了吧?要没打够,再打。”

我忿恨地说:“我没想到你的脸皮这么厚!”

丈夫小声说:“我跟你说实话,今天我来时,并没喝酒,只是故意含了一口在嘴里,我对那个小保姆也没怎么样,不过是拉了拉她胳膊,故意说了几句不着调的话。她就是想告,大不了也只能告咱酒后无德,你放心吧。我虽然是个男人,但乱不了分寸。”

我怔住了,恨道:“你乱不了分寸,还干这样的事?”

丈夫扒在我耳边说:“小保姆的和公爹的事,你也知道。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,他们俩不合适,都赶快死了那份心。话传出去也没什么了不起,她给我当媳妇还差不多,总不能乱了辈份嘛。”

我问:“这么说,你完全是故意的?”

丈夫说:“事情不是逼到这个份儿上了嘛。前些日子,老爹找到我,把话都说明了,说等你妈过了周年,他就和保姆去领结婚证,问我是个啥意见。我把事往你身上推,老爹说我就听你的意见。老婆啊,别说咱妈刚死一年,就是十年,我心里也只想着她……”丈夫泪流满面,说不下去了。

我又问:“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考虑?”

丈夫肯定地说:“要说没有,那是假话。如果老爸真的和保姆登记结婚,那两居一室住房总还值五六十万吧。要是老爸百年仙逝了,家里的财产将如何继承,咱也犯不成和她打官司。你说老爷子真要还有那份花花心,咱就把话跟保姆的说明了,一个月再多加一千元钱,全职保姆嘛……”

我生气地说:“呸,这话是你一个当儿子说的吗?”

了解清楚后,我跟公爹说要和小保姆单独谈一谈,公爹同意了,我来到小保姆的卧室,她现在不哭了,只是坐在床上发呆。如果说与以前稍有不同,就是眉眼间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忧郁与苍凉。

我慢慢给她倒了一杯水,字斟句酌地说:“刚才我已经狠狠骂了丈夫一顿,还打了他,他也表示了深深的忏悔。我过来看你,就是对你表示歉意。如果你有什么要求,比如精神的与物质的补偿,我可以全权做出处理。”

小保姆低声说:“我知道大姐会过来的。”

我说:“你大哥当时确是喝多了。当然,任何人也没权力把酒后失德当作自己胡作非为的借口。但他是我的丈夫,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他。”

保姆摇头,说:“不,大哥没喝多,他是装的。”

我一时语塞,不知再说什么好。

小保姆喃喃地说:“大叔是个好人,厚道,朴实;大姐也是个好人,理解人,还体贴人。我知道,你家大哥也是好人,孝顺,本分。你们一家子都是可以托心托腑长久依靠的好人。两个月前,大叔第一次向我表露他的想法,我的心不是没动过,如果你们一家人都欢迎我接纳我,我总比那种没处落脚的野猫野狗四处游荡强吧?可我静下心想一想,知道那不可能,也不合适,差着三十来岁呢。”

“可我若摇头,又怕伤害大叔的心,也不好再在你家做这份工作了。所以我对大叔说,还是看看你儿子和媳妇的想法吧。以我的笨心眼寻思,即使大姐你不会明确反对,他的儿子也绝不会善罢甘休,大叔不能不考虑家里人的意见。但我万没想到你丈夫会那样做,突然让我一时都不知怎样好了。等我静下心想一想,你家大哥其实就是想表明一个态度,他不愿意让我成为你们家里的一员。”

“其实,你家大哥对我也并没怎么样,我只变了变脸色,他就没再勉强。大姐想说什么,我都猜得到,所以大姐就不要说了。我要告诉大姐的只是一句话,我不想看着一家子好人,仅仅因为我,就闹得伤了和气。我不想告大哥,但准备离开你们家了。”

不久,公爹的老年痴呆又犯了,我们又开始商量雇保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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