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图书馆斩获全国古籍修复技艺竞赛两大奖项 杨明丽白玉芝用补天之手与时光对话

武汉图书馆斩获全国古籍修复技艺竞赛两大奖项 杨明丽白玉芝用补天之手与时光对话

70后修复师杨明丽(左)、90后修复师白玉芝

武汉图书馆斩获全国古籍修复技艺竞赛两大奖项 杨明丽白玉芝用补天之手与时光对话

白玉芝查看修复纸

武汉图书馆斩获全国古籍修复技艺竞赛两大奖项 杨明丽白玉芝用补天之手与时光对话

新中国成立以来首次举办的全国古籍修复技艺竞赛,近日揭晓了结果,在这场汇集了21个省43家单位比拼的大赛中,武汉图书馆选送的修复作品《金诗选》《宋史》双双获得三等奖。目前,这两本古籍正在国家典籍博物馆展出。

古籍从发霉、虫蛀、破损,到被修复得文字清晰可辨,纸张修旧如旧,与漫长的时光握手言和。古籍修复师是怎么做到的?10月19日,楚天都市报记者来到武汉图书馆修复室,一探究竟。

上世纪80年代的压书机

见证着古老技艺的传承

武汉图书馆的修复室不大,很普通的办公桌上,镊子、刷子、锤子、浆糊……几十种不同的小工具依次排开,昭示着使用它们的主人,做的是一项精细的手工活。

修复室一角摆放着一台压书机,有着绿松石一样好看的颜色,泛着时光的包浆。70后修复师杨明丽告诉记者,这台压书机是上世纪80年代的,到如今有将近40个年头了。修复好的古籍,喷上一点水,放在压书机压平,阴干,再翻开,每一页厚薄相差无几。

获奖修复作品之一的《金诗选》,出自杨明丽之手。“这本古籍是清代刻本,脆化严重,第一次拿到它时像一个薄饼,一打开,散落的小纸片就像蝴蝶一样翻飞,内容基本上都不能分辨了。”杨明丽找到《金诗选》清刻本的副本,开始对照着内容,一页页进行修复。从查看破损情况、拍照留档、制定修复方案、配纸、染纸,到拆书、调浆糊、溜口、补破、去霉……几十道工序,每一道都急不得。

在准备比赛的一个月里,她和另一位修复清刻本《宋史》的白玉芝一起,每天加班加点。“每天早上7点多来,一直忙到晚上9点。周末继续。”

杨明丽的古籍修复技艺,是师傅贺琳手口相授的。贺琳是武汉图书馆古籍修复技艺非遗传承人,上世纪80年代师承上海图书馆的国家级古籍修复专家赵嘉福。贺琳去年退休了,徒弟杨明丽接着干。

一个是传承自师傅的手口相授

一个是从理论到实践的学院派

与70后杨明丽的传承经历不同,90后白玉芝毕业于武汉大学古籍整理与保护专业,算是学院派,刚来修复室两年。

“从理论到实践,当用自己的双手将一张张发黄、虫蛀、发霉的古籍书页修复好,特别有成就感。”白玉芝说,很多人听说她做古籍修复,都会感叹“那是不是很枯燥”,“但我一点不觉得枯燥,乐在其中。”

白玉芝修复这次的参赛作品《宋史》时,如履薄冰,“拿到一本书时,经常会很纠结,有时候很想修到完美无憾,但其实古籍修复讲究修旧如旧、最小干预,修复时度的把握很重要。也许,后人的技术、科学手段,会比我们现在的更精湛,所以,所有的修复都是‘可逆’的,给后来的修复者留点余地。”

武汉图书馆先后添置了纸浆补书机、纸张酸碱度测试仪、低温冷冻杀虫柜等科学设备。但修复室里,也还有一些让大家意想不到的“工具”。

杨明丽、白玉芝给记者展示了一本待修复的古籍,已经霉变板结成了“一块砖”。“这怎么能把书页一张张分开?”记者感觉不可思议。杨明丽、白玉芝说:“要先放在蒸锅里蒸一蒸。”

记者在柜子里看到了这枚蒸锅,跟普通家庭做饭的蒸锅是一样的,“过去的书籍大多是手工纸,是植物纤维的,遇水后,纸张纤维会轻轻舒展开,这样有利于修复。但喷水多了,或者蒸过了,也不好,这个尺度需要靠经验来把握。”她们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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