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谷主麦家说:“读书就是回家”。

同时辛克莱也意识到了一个人要有自由意志,要寻找自己的路,虽然这很艰难。

 

随后,辛克莱第一次离家,踏上了未知的生活。

 

今天,我们一起跟着辛克莱去探寻。让我们一起阅读《德米安》的第四章。

 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成长的本质不是提高,而是变得更复杂。

 

辛克莱的世界,童年逐渐瓦解,人渐渐成长。

 

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孤独的世界。

 

一面是按照父母规划好的道路前行,成为好儿子、好公民。一面是他体味到了生命的贫乏。

 

在他眼中,这种贫乏,像一场丑陋的疾病。

 

曾经的他是个感情丰富且善良的孩子,现在却彻底变了。接受离别是成人礼的第一步。

 

我们像羽翼未丰的雏鸟,却必须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冷清和真实。

 

在新同学中,他并不受欢迎,也不引人注意,甚至是被嘲笑的,被轻视的,是令人生畏的怪物。

但是,他却乐在其中,愿意扮演这样的角色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同时,他凭着以往的聪慧看透了同龄人的伎俩。

 

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吞噬孤独感。他习惯了孤独一人,孤独一人思索,散步。

 

他享受这种饱含忧郁、饱含蔑视世界也蔑视自我的畅快。

 

从这里,我们也能感受到成长是痛苦的,也许要获得什么,就必将牺牲其他。

 

一年后的辛克莱,结识了学校中最年长的学生——阿方索·贝克。

 

在贝克的带领下,辛克莱开始体验新的世界,甚至是“另一个世界”。

 

一个人试图背离自己的内心就会痛苦,然后去做叛逆的尝试来刺激麻木的感觉。

 

比如酗酒。

 

他迷恋酒精带来的快乐,他学会信口开河,其中不乏他最拿手的该隐和亚伯的故事。

 

对于这些,贝克听得起劲。这样满足了辛克莱积压已久的倾诉欲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 

当被人赞许见解时,被称为天才混蛋时,他感受灵魂像注入了甘甜的烈酒。

 

他踏进酒馆后发生的一切都是禁忌,绝对的禁忌。

 

他也听贝克聊了那漂亮女孩的秘密。

 

辛克莱觉得,“世界焕发的全新神采在我眼中发光。”

 

随后,辛克莱感受到了平生第一次的喝醉。

 

喝醉的感觉不好,极为痛苦——不只是痛苦,还有些刺激,有些甜蜜。

 

喝醉是造反,是狂欢,是生命和灵魂!

 

但是,当辛克莱半夜在疼痛中醒来时,他被幻灭的苦楚包围。在几个小时之前,他的人生都处于光明、美好、神圣。而他此刻却已沉沦。

 

但,这就是他的内心写照,他享受着这种痛苦。

 

他已盲目而麻木地攀爬太久。他的心已在角落里沉寂太久。在这种愁闷的迷惘中,他竟获得了解脱和希望。

 

于是,辛克莱有了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的醉酒。他不再是被动的孩子,而是成了头领和明星,成了一个著名而鲁莽的酒馆常客,也是学生中最年轻的一位。

 

在这个世界,他是条杰出的好汉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然而,辛克莱却从未在伙伴中找到归属感。在他们中间,他深感孤独,也为此痛苦。

 

他从未习惯酒精,但是却似乎必须这么做,他害怕长久的孤单。

 

他把自己藏匿于喧嚣,却更加远离人群。

 

这个世界是两面的、复杂的。每个人都需要去面对这种复杂,从而寻找到真正的那个自己。

 

父母知道了辛克莱在学校的劣迹斑斑。无论是责备还是谩骂,都无法改变辛克莱的想法。

 

“这是我的反抗。我想毁掉自己。有时我这么想:假如这个世界不需要我这样的人,没给我预备更好的位置、指派更高的职责,那我只能自我毁灭。损失该由这个世界承担。”

 

很久以后才会明白,我们在自厌弃的世界里沉沦,就愈发想念真正的那个自己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爱是指引,令人清醒,又令人沉迷。

 

辛克莱堕落的生活,因为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。

 

她身材苗条,着装雅致,长着一张聪明又略带男孩子的脸。

 

她比以往任何人都令辛克莱倾倒。甚至这份爱恋也对辛克莱产生深远的影响。

 

她叫贝雅特丽齐。一如指引但丁走向光明的领路人。

 

好的爱情帮助我们探寻自己的内心,指引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于是,生活再次充满希望和五光十色的神秘曙光。

在一片坍塌的生命废墟上,他再次竭尽全力,重建起内心的“光明世界”。对贝雅特丽齐的疯狂爱恋,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。

 

借着爱情,辛克莱似乎找回了迷失的自我和对生活的希望。

 

他顷刻间从一个早熟的浪子,变为一个一心盼着成圣的神殿中农的奴仆。

 

他不仅戒除了恶习,无论饮食、言谈、着装,而且举止变得沉稳。

 

因为思念,辛克莱开始学画画。

 

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动笔,试着画花朵、一棵树、一座桥……有时完全迷失在游戏中,而他竟找到了久违的幸福。

 

终于,他决定开始画贝雅特丽齐,经历了几次失败后,他放弃了在脑海中回想她的颜貌,任由想象带着他走。

 

最终,他完成了一幅画作。但是却感觉异常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他像一尊神像,或一副神圣的面具。亦男亦女,没有年龄。如梦似幻,美轮美奂。

 

有一天,他从梦中醒来,凝视着画,画中人似乎活了过来,她的绿眼睛凝视着辛克莱,眨动着,既轻柔又精美,十分清晰。

 

这一瞬间,辛克莱才恍悟,那是德米安的脸。

 

后来,他又无数次凝视这幅画,将这幅画和现实中的德米安比照。他们尽管相像,却绝不相同。

 

辛克莱终于明白:“这幅画这既非贝雅特丽齐,也不是德米安,而是我自己,我的生活,我的内心,我的命运,我的魔鬼。

如果我能找到一个朋友或爱人,那么它就是我朋友、我爱人的样子。

它是我生死的模样,是我命运的声音和节奏。

我们爱上的到底是那个女孩,还是意念中那个更加完美的自己?爱是通往神圣的路,也是通向自己内心的路。

 

辛克莱回忆起德米安。已经几年没有他的音信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高中毕业之后,他母亲搬离了这个城市,他也去了某地读大学。

唯一一次相见是某一次的假期。那次,两人的交谈并没有很愉快。

 

即便如此,辛克莱也觉得灵魂被照亮,他清晰得记得,德米安说,“能认识这点真好:在我们心中,住着一个无所不知、无所不求的人。他所做的一切远比我们自己做得更好。

 

后来,辛克莱又画了一幅鹞鹰图,那是一只猛禽,半身埋在蛋壳里,挣扎欲出。那是他的欲望之鸟。

 

他把画寄给了德米安,德米安回了信:鸟奋挣出壳。蛋就是世界。谁若要诞生,就必须毁掉世界。鸟飞向神。神叫阿布拉克萨斯。”

 

辛克莱以巨大的热情投入到了探寻这一思想的蛛丝马迹中,却一无所获。

 

他翻遍了图书馆,没能找到一本关于阿布拉克萨斯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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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承认自己天生不会执意去寻找什么。更不必说最初发现的真相,只会变为无法脱手的累赘。

 

他开始以独特的方式退居内心,并在内心生发新的认知。

 

他曾经痴迷的贝雅特丽齐已经逐渐暗淡,那一度爱恋曾平复了他的性欲,安抚了他对爱情的向往。

 

在神圣而虚幻的梦里迷失久了,反而滋生出对生命新的渴望,新的目标。

 

于是,他开始做梦:他回家拥抱他的母亲,她却变了模样,似德米安又似画中人……她拉住了辛克莱,并且拥抱他。

 

狂喜和恐惧、男人和女人融为一体,最神圣的和最卑劣的交织一处……既幸福又恐惧。

 

这个大逆不道的梦反复出现,他从恐惧内疚到渐渐明悟:爱既不是他起初理解的黑暗兽欲,也不再是对虔诚灵性的崇拜,爱是两者,又超乎其外。

 

他渴望它,害怕它,但它永恒存在。

 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第二年春,辛克莱将告别高中奔赴大学。但他却不知道去哪,去读什么,没有目标,失去方向。

 

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内心的声音,他的梦境。

 

他想追随自己的内心,又害怕跌入深渊,于是每日和自己作对。

 

就像现实中的我们,理想很丰满,但是现实很骨感。

他放荡、堕落的生活,因迷恋一个姑娘而终止

他无法做到,抛弃秘密隐藏在内心的目标,去绘制现实的蓝图,就像那些知道自己要成为教授、法官、医生和艺术家的人一样。

 

在这一章,黑塞提出了心底深处的呐喊:我们所渴求的,不过是活一次,将那自发的自我抛向世界,与之相联,或与之抗争。

 

然而为自己活一次,无非是试着以自发的本性去生活,但却是如此的艰难?

 

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我们把自己活成了别人期望的样子,究竟是一种成功还是一种失败?

 

写到这里,《德米安》第四章就已经结束了。

辛克莱又将何去何从?他这样苦闷又纠结的自我意识中,能否走出来?

在他成长的道路上,又会遇见谁?德米安是否会重新出现?

让我们期待明天的共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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